S u n n e A r m a d a

A ship in a harbor is safe, but that is not what ships are built f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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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0 September 2009

  • ‧ 告解 ‧ 之 (一)

    【 骷 髏 頭 堡  賜 我 力 量 】

    北歐之行以後,一直提不起勁寫東西。最近好友質問起來,我唯有硬著頭皮自圓其說,外面的世界又一次把我「拋窒」了,心裡著實覺得沒什麼好寫,覺得寫什麼也不好。同時,由於在找工作方面的困惑,使得我再沒有閒心佈置紛雜的遐想,也不能再來以往略帶 guilty 的風花雪月了。

    反而,多月來沉醉在運動之中、小說之中、學術工具書之中,似乎對胸中的音樂確實有些幫助:12/9 晚老師與意大利提琴家的一場音樂會裡,我替老師翻譜子終於不那麼緊張了,放鬆心情欣賞老師的演奏之餘,也彷彿偷偷學懂了一點伴奏的秘訣,回家竟然亦覺得自己彈琴也進步了。

    身為一個業餘博客,處於「便秘」階段,以前總是靠朋友的鼓勵和掌聲才能舒暢過渡。今次則不同。

    一是讀了 董橋在《訪問》(梁文道 編)一書中十分 'serious' 的一席話。我滿心歡喜地發現他對陶傑的看法跟我一致(就如鋼琴老師告訴我 Michelangeli 彈貝多芬 Op.111很不錯時我也樂了半天),而且他一而再地在不同的訪談中都提及他在學時目睹胡適的一椿動人小事,這段憶述背後的「居心」於我看也是十分 serious 的 ---- 給年輕的啟迪、也給老一輩的勸勉 ---- 始終這年代大家要開展另一片天,同時大家又要學懂放手。

    董橋對我來說並不簡單,但他在文學上的造詣,雖然許多評論都說其文字精深,為一散文(翻譯、時評、記事)大家,其實我視若無睹,因對文學無甚認識。儘管往往讀完一篇感人的文章,卻不知道究竟是他寫得好、還是取材好;是他取材好,還是故事人物本身吸引;是人物本身吸引,還是到了他手上安排經營得漂亮。總之, 董橋就像一所四川名茶館中的茶博士,除了沏茶功夫深不可測,論表演論品茗論國是他總能擺出那副氣定神閒的架勢,卻不知多少英雄豪傑、名門望族、大家閨秀都曾經嘗過他親手沏的一杯好茶。他卻不以見多識廣而自恃,相反對後生或外行一樣懇切而分明,如《白描》中的〈湯家驊的尋人啟事〉、又如《訪問》書中回應梁文道的提問,沒有轉彎抹角:「老說要營造一個書香社會。我說能嗎?可以營造嗎?營造得起來?香港也是。最重要的是甚麼呢?你到香港大學、中文大學,你會看到 professor 在小路上散步,或者閒坐池邊嗎? None。現沒有一個學者可以在那裡 sit back ,讓你看了之後說: He is the professor!這個社會會有書香嗎?很難吧。

    雖然聽起來有點透徹的無奈,不過也只是老人家的嚕叨,大抵損不了我要從事文藝的決心。

    最要命的是《訪問》中最後一段,董橋這樣總結:「可能我選擇就是這樣,到最後,那一路會給這個世界留下深一點的 footprint ,不知道。 But that's none of my business。總之我現在在走,一步一個腳印就完了。

Friday, 14 August 2009

Monday, 20 July 2009

  • ‧ 旅行太自由時,總要館一館 ‧

    在英倫、挪威奧斯陸,我一共走了十多個館。

    [FYI- LONDON: British M., National G., V&A G., Tate Britian, Tate Modern, National Portrait G., Design M., Nature M., Science M., Shakespeare's Globe, London Tower, Tower Bridge M. / Tromsø,OSLO: National G., Fram M., Viking M. ]

    每天 7 時起床,精神飽滿地跑到面盆梳洗,從水龍頭喝過半公升水,便馬上奪門找車,到了館附近才找些碳水化合物充饑。至少,在 Piccadilly 天天如是。每晚十二時回來,在 Leicester Square 的酒館外,看看燈紅酒綠,聞聞男歡女愛,無奈終於敵不過發麻的腳板底,走進去學人 Meet Out,跟一個來自印度的女人談了幾句,膽量、酒量儘管 on the edge,還是碰得一手指一腳指灰!回到六人一室的床位靜靜躺下來,暗罵少年時的「九年免費教育」,唯有瞌上眼快點昏過去。


    National Gallery, McNeill Whistler on wall

    如果以前在家能天天這樣,我現在一定好勁。

Saturday, 18 July 2009

Friday, 17 July 2009

  • ‧ 遊後簡報 ‧

    各位我回來了!不過,明顯地,魂魄依然未回。

    感激朋友特意探聽我是否如期回港,怎會斷了音信?都肯定我必是感染病患,抑或遭逢艷遇脫不了身。

    我只是回港後即北上幾天,糊塗地吃了睡了幾天,又諷刺地,一個星期了,時差還沒適應。

    天光了,我決定爬起床  ,打一些小報告:

    1.



    英倫一點都不浪漫。
    一天裡總有驟雨的幾十分鐘,搞得晚霞總是混沌的幾種顏色,拍照總不夠 Exposure。
    人群車群總是亂,坐的、跑的、發呆的變化多端,只有喜歡不喜歡。
    最酷的是這支舊式街燈,冷冷的豎在泰吾士河畔,燈柱上竟貼有那「不准多手」的標誌。
    旁人經過都不會欣賞它了,他們聊天,我在河邊拍照都要顧忌,像視若無堵的,手要聽話別碰。

    這般不浪漫的地方,只有十分浪漫的人才配得上!

    2.



    在挪威西北方名叫 Å 的地方行山,遇見美境。
    a. 7 片花瓣的淺粉紅色小花
    b. 在 Lofoten 一帶,Reine 的山脈,~1200m

    3.


    這 21 天旅程的最後一站,我趕上了開往巨石柱群遺址的一班車。
    就這樣完了這次我到英國的心事。